田蕊妮一直和杜汶澤在一起。「細個睇見長輩結婚40周年,會覺得嘩⋯⋯一齊咁耐得唔得㗎?點知現在自己跟杜生也結婚18年了,時間過得好快。」近年他們的「在一起」發生微妙變化,杜生移民台灣,她港台兩邊走,瞓身打點老公的網台《喱騷》。兩公婆時而分隔兩地,但因為攜手共事,「真正溝通的時間反而比以前多,更加了解對方。而家我最想同佢喺埋一齊,因為最開心!」
情深說話唔怕講,近月她天天排練關於夫妻關係的舞台劇,更滿腦子想著婚姻。阿田即將與林日曦飾演夫妻,奇在各有各演——她做喜劇《大離婚日——妻》,他以視像遙距做《大離婚日——夫》,是兩齣分開上演的獨腳戲。阿田會搞乜?據杜生在FB透露:「一直以為我老婆返香港做個笑死人嘅舞台劇,點知笑完一輪,睇見佢喊,我都喊咗。」
文:凌梓鎏
圖:StevenWuCF
化妝:Meegan Seak、髮型:Jude Lam、服裝:HARRISON WON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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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聖荷西》後愛上舞台劇
阿田的《大離婚日——妻》今天(12日)率先開鑼,本月尾再到林日曦的《大離婚日——夫》公演,兩人先後各做十多場獨腳戲。兩劇均由林日曦執導和編劇,阿田解釋,又《妻》又《夫》其實唔複雜,「觀眾只看一套也ok,絕對不會睇唔明,如果睇晒兩套,你便會發現兩者之間有很多關聯。」故事講述老婆嗌離婚後,忽然發生大事,老公陷入昏迷。「我想叫醒他的同時,慢慢回顧了整段婚姻。」
獨腳戲不等於只演一角,「我要演女人,又要演男人,有時還一人分飾幾角,好忙!」去年林日曦首次做舞台獨腳戲《大初戀日》,阿田懷疑他演上癮:「他的性格比較自閉,演戲沒對手,可能感覺更自在。但我知道今次要做獨腳戲,最初是say no的,會擔心自己一個人上台,搞唔搞得掂呢?」雖然怯,但她抵擋不了舞台的吸引力,前年參演莊梅岩編劇、甄詠蓓執導的《聖荷西謀殺案》是重大轉捩點,「那次的經驗,令我真正愛上舞台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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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前她由亞視做到無綫,電視生涯長達廿多年,舞台劇的CV卻很空白,演《聖荷西》前,只在2005年與黃凱芹做過音樂劇《白蛇.青蛇》,是她想起當年表現,仍會怪叫的黑歷史:「喂呀,嗰陣時我真係唔識handle,根本唔知自己做緊乜!」甚至嚇到自此絕跡舞台。十多年後遇上好劇《聖荷西》,才終於令她開竅。「做完我發覺,一個演員沒試過舞台演出,不會知道演戲有幾令人享受。當你在台上演出時,會感受到觀眾的反應,而且每一刻都發生緊,那種即時的交流好神奇,與拍劇拍戲只對著鏡頭溝通完全不同。」難怪今次做喜劇《大離婚日——妻》,她被林日曦以聞名的「黑面」監督排戲,也心甘情願:「佢真心黑面㗎!不過對住咁難笑嘅人,我都令佢笑得出,上到台應該ok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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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替杜生洗碗是小確幸
因為《大離婚日——妻》,阿田在舞台首次做獨腳戲,也首次做喜劇。「林日曦諗到用喜劇來講婚姻這個話題,係幾有趣的。老實講,很多夫妻一齊太多年,已經不再有幽默感,好難笑得出,只看到對方的不是。」難得她與杜生在網台《喱騷》的清談節目《杜氏閒情》中,經常自爆相處點滴,仍能真心笑到肚痛。當然,她結婚18年,說沒想過離婚是騙人的。
「一個人靜下來諗起、嗌交時衝口而出,乜嘢情況都試過。I am not alone㗎,我諗九成夫妻都曾經閃過離婚念頭。」但她慶幸,自己至今離不成婚。「婚姻是很重大的人生課題,令我學識唔好只諗自己。其實人生有另一半陪伴,什麼事都可以面對,都一定捱得過。」尤其過去幾年見證社會變天,疫情會令宇宙停擺,杜生更去了台灣。阿田在《杜氏閒情》分享過,從前天下太平,兩公婆同住香港時,杜生下廚後七國咁亂,她會洗碗洗到心生怨恨。後來做了Long D夫妻,當她飛到台灣,才感受到能替杜生洗隻碗,也是小確幸。「原來有機會照顧他,是很幸福的。雖然有時洗碗洗太多,都係想爆粗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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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很壞,她卻似乎很坦然,總說「唔緊要」。「對我來說,現在最緊要是杜生身體健康,因為他心臟不太好。同埋大家最緊要開心啲!」禪修是杜氏夫婦的良藥,阿田曾經有段鬱結的日子,還會天天寫下自己的感受。「純粹寫下來,不用重看,也不用judge自己。寫吓寫吓,像倒垃圾般,能慢慢梳理內心那一大嚿混亂的東西。」阿田覺得做人也好,演舞台劇也好,「別想太多或太遠,那不代表放棄自己,而是盡力做好手頭的事就夠了,這樣你反而會更enjoy當中的過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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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舞台劇《大離婚日》】
《大離婚日 —— 妻》
日期:5月12-14日及16-21日、23-25日 8pm;5月13-14日及20-21日 3pm
地點:香港演藝學院歌劇院
票價:$780/$680/$580/$480
《大離婚日 —— 夫》
日期: 5月26-28日、30-31日、 6月1-3日 8pm;5月26-28日及6月3日 3pm
地點:香港演藝學院歌劇院
票價:$480/$380
購票:快達票